我看了它许多年——不,应当说,它陪了我许多年。
春天,它把嫩芽举过头顶,像托着一整个夜里的梦;夏天,它把浓荫铺成一片海;秋天,它把叶子一片片地还给大地,不悲不喜;到了冬天,它只剩枝桠,却把天空画成疏朗的图案。
树不说话,可它懂得时光:所有的生长,都始于沉默的扎根;所有的凋零,都是为了更深的积蓄。